9/15/2009
这个有音乐厅、保利剧院和大剧院的深圳,还有,我的家。
新版的Msn实在是太难用了,很少上来了。
6/13/2009
当年,独自坐在图书馆
看到那几行诗
悲从中来
坐在角落里
眼泪轻轻滴落
为什么,有些句子可以如此地打动内心
多久没有为感动而落泪了
哀伤的美丽
如今,两年了
再读此诗
不再有泪
默默思念远去的友人和岁月
青春
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
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
却忽然忘了是怎么样的一个开始
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
无论我如何去追索
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
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
逐渐隐没在日落后的群岚
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
命运将它装订得极为拙劣
含着泪 我一读再读
却不得不承认
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
——席慕容
5/8/2009
1995年5月8日,一代歌后邓丽君小姐在泰国清迈与世长辞。
是那之后,我才接触到她的歌,看到她的影像,才知道传说中“有华人的地方就有邓丽君的歌声”。歌曲那么柔那么美,有些小调很可爱,有些歌词很清婉,有些又那么打动人心;而唱歌的人,早期那圆圆的脸非常天真,而后来,又处处散发着东方女性的古典美。
一个十来岁的孩子,就这样迷上了这位上一辈人所钟爱的歌星。
我曾经很沉迷地收集她的歌带,CD,曾经甚至几乎可以记得她那么多歌——不知道有没有一千首——的每一句歌词。我还可算不错的记忆力,可能就是记歌词练出来的。
就这样,我知道她的时候,她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。看她的演唱会,听她的歌,还记得每次买到新版本的CD(当然都是她原声旧歌的再出版)会欣赏半天,有时翻翻她的传记或者相册,心里还要唏嘘半天:美人自古如名将,不许人间见白头。而我这个小歌迷,是永远不可能有机会现场听一场Teresa Tang的现场演唱会、为她献上我的赞美了。
初中某年,邓丽君小姐在香港赤柱的别墅开放给公众参观。我带着朝圣的心情,到她的故居,朝圣。带着肃穆、激动的心情,默默地走过她曾经走过的楼梯、回廊。和她管家金美小姐聊天,合照。这位管家小姐当时说起她来,还留下眼泪。还记得她家花园小水池里还养着紫色的莲花。那么美。
我一直喜欢的紫色,其实是源于邓丽君小姐喜欢紫色。她让我发现紫色的高贵和神秘。
后来到NYU就读,学校的主打颜色就是紫色,Royal Purple。也让我觉得人生可能总是有一些巧合的;一件事物,对于很多人,可能没什么特别意义;对于某些人,可能就是有意义的。读书,也讲缘分。
想起都让人心痛,邓丽君小姐的母亲白头人送黑头人,而如今,她的母亲离世也已近两三年了吧。
没有什么可以抵抗岁月的流逝,更何况渺小的人类。人在大自然面前,在岁月面前,是那么的脆弱、渺小、沧海一粟。
一早就想写篇日志了,本意是怀念我那已经辞世的奶奶。
尘世的事务纷纷扰扰,身不由己的时候太多。奶奶已经辞世近五个月了,今天我终于可以静下心来,在办公室的电脑前敲下这些字,记录一些早就想要表达的思绪,还有一些无法忘怀的场景。
回首我在2007年4月15日写的那篇日志,我写道:
“春雨
坐在Bobst 巨大的落地窗前写作业。外边下着很大的雨,依然光秃秃的树枝被雨水浸润得变深了颜色。
这种潮湿的气氛那么熟悉,雨中马路的车声,打伞的行人,隔着个窗户仿佛也能闻见的清新。
想起上小学时,奶奶打着伞来接我放学。想起我那双墨绿色的小雨靴。
奶奶,您在家乡还好吗?”
不知不觉,两年过去了。
当时,孤身在外,心是漂泊的,顶着学业的压力,怀着对家对乡的想念,想起我的奶奶,想起来童年的雨天。知道世界再大,有我可以回归的一隅,那就是我的家。知道有爱我疼我等我的人,那就是我的亲人。
奶奶是半夜发生的脑溢血,清晨我和爸妈接到消息就赶回乡下。一路上都是沉默,既有心理准备但也觉得惶惶然。
踏进老家家门,直奔奶奶床头。含着泪,喊妈的喊妈,喊阿婆的喊阿婆(我叫奶奶做“阿婆”)。
这时,奶奶闭着的眼睛睁开了。
奶奶的眼睛,那么清澈、那么明亮,仿佛最最无辜、最最天真的孩子的眼。很有神、很专注地注视着我、爸爸、还有妈妈,我们一家三口。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眼神。
这注视持续了似乎有一分钟,奶奶的眼睛又闭上了。与此同时,一颗很大的泪珠从她的左眼角滚落下来,妈妈带着颤音说,“她流眼泪了”,一边拿纸巾轻轻为奶奶拭去。
她舍不得啊。舍不得儿孙,舍不得亲人,舍不得辛劳一辈子操持的家,舍不得…这个世界。
据照看奶奶的表姑说,奶奶从半夜发病一直到我们回家,她眼睛一直没有睁开过。而从那一次开眼,一直到傍晚时分奶奶最终离开我们,我们一直守在左右,叔伯表哥等陆陆续续赶到,奶奶后来是一直都没有再睁开过眼睛。
缘分啊,奶奶有七个子女,都有到她跟前送她。但她用仅余的一点气力唯一的一次睁开眼睛,就是看到我们一家。奶奶在这个世界看到的最后的脸孔,就是我们一家。
小时候爸妈上班,就是奶奶带我,一直到我小学毕业,三叔在家乡盖了大房把爷爷奶奶接回家乡。
蓦然才发现,奶奶,我那么亲的亲人,自从她回到家乡,其实我和她见面的次数是那么的稀少。我们一家忙工作的忙工作,上学的上学,地理上的距离有形无形地分割开我们。父母回乡的次数比我多。回首这十多年,忙于上初中、考高中、高考、去北京上大学、出国留学、工作…一直在我记忆的深处有着和奶奶一起的那么多回忆,其实几乎都是童年时代的回忆。
每次回乡,都是来去匆匆,陪伴奶奶的时间很有限。有时在外地上学想起来给奶奶打个电话,也是为数不多。就在这来去匆匆间,我真的长大了,而我的奶奶,她真的老了。
细想都要落泪。
纵有不舍,纵有遗憾,也许姑丈说得对,人生就是有遗憾的。不是这一样遗憾,就是另外的遗憾。
细想,还是庆幸奶奶赶上了我留学归来,赶上了我工作挣钱,多少还孝敬过奶奶我挣的钱,还是有给奶奶从北京带回护膝、从纽约带回补钙药片,纵使这些回报比不上奶奶所给予我的万一。而奶奶的一生,想想也无憾了,第四代也见过了,离开人世也是寿终正寝,很安详。
我的奶奶,在天之灵,您会看到,我会努力过好自己的每一天,爱惜亲人,善待自己。
4/17/2009
想起一篇中学课文。
日出东南隅,照我秦氏楼。秦氏有好女,自名为罗敷。罗敷善蚕桑,采桑城南隅。青丝为笼系,桂枝为笼钩。头上倭堕髻,耳中明月珠;缃绮为下裙,紫绮为上襦。行者见罗敷,下担捋髭须。少年见罗敷,脱帽著帩头。耕者忘其犁,锄者忘其锄;来归相怨怒,但坐观罗敷。
使君从南来,五马立踟蹰。使君遣吏往,问是谁家姝。“秦氏有好女,自名为罗敷。”“罗敷年几何?”“二十尚不足,十五颇有余。”使君谢罗敷,“宁可共载不?”
罗敷前致词:“使君一何愚!使君自有妇,罗敷自有夫。东方千余骑,夫婿居上头。何用识夫婿?白马从骊驹,青丝系马尾,黄金络马头;腰中鹿卢剑,可值千万余,十五府小吏,二十朝大夫,三十侍中郎,四十专城居。为人洁白皙,鬑鬑颇有须;盈盈公府步,冉冉府中趋。坐中数千人,皆言夫婿殊。
4/13/2009
第一次夜游莲花山,在一个刚下过雨的安静的傍晚。
深圳夜景多么美丽。在这个城市生活接近二十年了,第一次在高处看她的夜景。
空气那么湿润、清新。下山的时候天已黑了。
刚刚Discover一种发着荧光的小虫,水沟边一只青蛙发出巨大的响声把我吓了一大跳。甚是奇趣。
生活里一些从未发现过的美丽,需要一些机缘,去打开一扇窗或者推开一扇门,来发现。